怕是要在家中大闹上一场的。但大理寺内诸事繁琐,爹爹哪里得空应付他。
“只是去趟定州而已,不打紧。”方世年担心并非此事,而是孟家。
此番回到京中,就让人去趟凤安,把锦辰接回京中照顾,这孩子吃了太多苦。四房那头,等日后再说。
方槿桐哪里知晓:“我替爹爹松松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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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馆前院,方如海出诊。
临到屋外,陈氏将他拉至一旁:“如海,来的人是成州肖家的东家。”
方如海倒是意外:“首富肖家?”
陈氏点头:“正是,说是来元洲城看对弈棋局的,早来了两日,染了风寒,一直未见好,拖到今日才来。”
“儿子去看看,娘你去内堂先歇歇。”
“好。”
掀起屋帘,屋内坐了两人。
一人是肖挺,一人便是肖缝卿。
“方大夫。”肖挺起身,“我们东家病了几日,您可得帮忙瞧瞧。”
人很客气。
肖缝卿没有起身,也朝他点头致意。
桌上有脉枕,他落座,肖缝卿将手放在脉枕上。
方如海搭手,指尖微微拨了拨。
把了稍许,又转眸看他,眉间似是有疑惑,肖缝卿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便又过去些许时间,方如海收了手。
肖缝卿亦是收手。
方如海想了想,还是如实道:“肖老板,实不相瞒,你的脉象全然没有问题,没有风寒,也没有旁的症状,不需要来看大夫。”
方如海也见过不少城中富人,总担心自己有病,时常请他到府中看脉,但其实只是心理作用,大凡风吹草动便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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