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渊是不是一七,然后他说你知道了?我说我知道什么了我。”
高灵听的有些混乱,不过她又问出了一个问题,“所以渊他当年是不是支持血统论?”
唐诗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,然后说。
“不。”
之后的一个小时里,高灵就听到了一个她人生中听过的最不可思议的,最离奇的,最让她三观颠覆的故事。
她们俩说了很久。
最后早餐店里吃早餐的人都已经走了,就剩她们两个还坐在这里。桌子上面高灵的粥都已经凉了,唐诗用手拍了拍她,“你喝不喝了?不能浪费粮食啊,如果是我认识的那个穷酸老板,他可能会吐槽你两个小时的。”
高灵把那碗半凉的粥倒进了嘴里,然后楞了一会,最后就吐出来俩字,“我靠!”
对,她啥也没说,就说了“我靠”。
“今天我也没去上学。”唐诗顶着俩黑眼圈道,“哎呀,其实我去不去都可以了,反正老师现在又不怎么管我们。”
高灵又坐在座位上待了一会,忽然间又说,“那几秋怎么不画出来呢?他又不怎么不说呢!”
她的最后一个字声音有点高,赶紧又压了下去。
“我爸说涉及到各种利益,还有人类和妖怪之间的关系什么的……”唐诗说:“其实我都听不懂。”
……
“不过我觉得好憋气啊!啊——好气啊!怎么这么气啊!气的我昨天晚上都没睡着觉,你看我黑眼圈!”
餐厅的其他人转过身去看她们,看见唐诗整个人憋的脸通红,高灵在一旁有些丢脸的拉着她出门。
她们俩出门之后,高灵才松了一口气,原本高灵还有些压抑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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