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见谅,我这妹妹自小烧坏了喉咙,不会说话又怕生。家里老人家撑不住了,我们赶着回去见最后一面,求您通融。”
算是有惊无险,在对方不耐烦的目光下,两人依偎着离大门越来越近,眼见一步之遥,后面忽然传来一声怒喝,“站住。”
楚楚一惊,只当没听见,继续往前走,林安生福至心灵,驱马挡住道路。楚楚抬头看向林安生熟悉的眼神,心里一叹,只觉得功败垂成。
林安生将楚楚带回了他在延平的临时住处,见楚楚面色苍白,人也虚弱的很,请了大夫来,听闻不久前小产,不由微愣。
丫头婆子将屋里收拾的很是舒适,炉子里暖烘烘的,送了热汤上来给她沐浴。楚楚坐在梳妆镜前,任由婆子给她擦头发,也不说话。
她知道,纵有什么话,说给这些人也没什么用,不过还有些事值得打探一二,“林将军送我过来,打扰妈妈了。”
婆子道,“不打扰,这府邸本也分给林守备暂居的。”
“守备?”
婆子斟酌片刻,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,府里人都知道的事情,随意打听两句有什么不明了的,“林守备原是陇西太守府的东床快婿……”暗暗观察楚楚的神色,没什么情绪,有点猜不透了。
“这次随军前来,协助使臣办事的,这些个大事我一个内宅妇道人家也不清楚。只听说金城守备带人跑了,是以林将军暂代,多的就不清楚了。”
楚楚微微一笑,气度高华,更叫婆子迷糊,这样的大家气度想来也是好人家出生的姑娘,该不是外室。楚楚道:“多谢妈妈,倒不知妈妈家主人是谁家?我在此叨扰,还未拜见实在失礼。”
“我家主人姓冯,
落难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