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到为止,哪里又受得住这般程度的亵玩。又是害怕又是难受。
谢执好歹多了怜惜,只轻柔地吻上她的眼角,温声道:
“卿卿莫怕,放松些。”
他音色一向清雅温润,此时悉心安抚,闻映倒真的不再那么害怕。
但很快,她又开始难受起来。
谢执的手不再那么安分,一手揉捏住她的酥胸,毫不怜惜地玩弄成各种形状,一根手指却伸进她的亵裤里搅弄她的花穴。
谢执的手指不知道有什么章法,弄得她酥痒难耐,只隐忍地弓起腰背,挺起身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。
一双含情美目此时具是情欲之色。
谢执的腿插进她的双腿之间,逼得她一条腿盘在他腰身上。
她实在难受,只觉得花穴处又是酥痒又是空虚,谢执的手指进进出出,她却只想被更多的东西填满。
“啊——”她嘴角溢出情不自禁地娇吟,旋即咬住唇瓣,不敢再让这淫荡的声音从自己的嘴里叫出来。
谢执却爱惨了她的娇吟,手下加重力道,一指换成两指,引诱道:
“卿卿此刻可舒爽?”
见她不答,又是一捅一抠。怀里人立即道:
“啊...嗯...”
“说出来。”
“我...舒爽...”
“卿卿如此快活,该谢过谁?”
“谢...谢郎。”
“乖,叫夫君。”
“夫君......”她娇娇切切,早就意识混乱。
谢执却被这声夫君勾得神魂颠倒,只将自己的亵裤里粗长阴茎释放出来,将龟头抵到花丛之间。
闻映意识回笼,恍惚间感觉到了危
侍弄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