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有什么吩咐吗?”
墨昶静默了一下开口,“江小芽近些时候可还有写信回来?”
闻言,元通心头猛的一跳,抬头,看着墨昶,力持表情平稳,“是,都有写信回来。老奴一会儿都给主子送过去。”
墨昶点头,未在多言,抬步往书房走去。
看着墨昶的背影,元通默默擦拭一下手心瞬间溢出的汗,心头有些发紧,关于江小芽,还以为主子已经忘记了,没想到竟然还记得,还想起问起她来了。
元通凝眉,大步往自己房里走去,心里思索着,既然主子已经问起了。那么关于蕲河的境况,还有关于江小芽的近况,应该也都禀报了主子才对。
幸好江小芽写来的信都存着没有烧掉,不然还真是无法同主子交代。
元通拿着厚厚的一沓信往书房走去,“主子,江小芽写来的信函。”
看着那厚厚的一沓,墨昶眉头挑了挑,伸手拿过,打开……
【公子,您身体都好吗?有没有哪里不适?】
还真是毫无新意。
“这些你都看过了吗?”
“是,都是问候主子身体的。”
“是吗?她还真是有心了。”几年如一日,内容持久寡淡,这还真是跟她多变得性格不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