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后路，最后全为别人做嫁衣裳，他就认了魂飞魄散，又如何？
“你们人族的情感，真是太有意思了。”男子欣赏水镜中的自己，控制不住，流露出来的后悔样，“其实要我说，谷令则差卢悦不知多远了。”
镜中人怒目。
“哈哈哈，我说错了？”男子大笑，“好像是说错了，那丫头是你亲手教出来的。你亲手就等于是我亲手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看，其实我挺喜欢那丫头的，要不然，冰龙这么好的东西，我怎么会想到她？”
男子跟镜子里面的自己打商量，“卢悦那孩子藏猫猫的本事太厉害，我们想找到她，从谷令则那出手，其实才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再说一遍，她爱藏她的，你……你要玩你的。她、你、我，我们之间的事，不准把谷令则拉进来。”
谷正蕃语气说不出的郑重，“干魔，你当魔可以，可是当人……，不要看你现在弄了一幅人的身体，可你真以为你了解了人吗？”
“噢？”外面的男子笑着挑了挑眉，“那你再跟我说说，何为人？”
“我被你压下去的神智，何以回复，你了解吗？”
谷正蕃不敢想，这个疯子把谷令则拉进来的后果，“空牙的实力远在我上，可他愿意给我吃，给我同化，却没让你占一点便宜，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男子：“……”
他确实不明白。当初明明他实力超绝，明明挥手间，数万生灵皆为齑米分，自己怎么就能着了那几个弱小人修的道，活活封印十数万年。
若不是这个家伙无意中掉落，自己就真的被天地抹杀了。
男子搓了搓牙花子。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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