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编不下去了,干磕巴嘴,半天没说出来,仿佛程序卡死一般陷入死循环。
“你跟我碎碎叨叨,又说又唱的,没一个是我小时候听的。你别跟我装糊涂,我就想听你说这个‘十’。”苏御蹲下身来,平视老黄:“别告诉我你真忘了。”
“十是徒手断马颈!”老黄冷不丁跳了起来,一惊一乍地说。
苏御冷眼看着老黄:“你告诉我马脖子有多粗?马骨有多硬?”
老黄突然亢奋起来,一蹦多高:“作为天下第二,我就能掰断马脖子!算了,我不装了,我承认韩斐的马脖子就是我徒手掰断的!咔咔咔咔,断了三节儿!”
苏御一阵无语,旋即苦笑一声:“你不是说拿小寡妇家的狼牙棒砸的吗?你还说那狼牙棒已经包浆了,还有腥味。”
“不!是老奴一掌劈开的!”老黄两条腿岔开,两只脚交替乱蹦
“刚才还说掰的,这会儿又说用手劈开的。”苏御摇了摇头,掏出一把钱递给他:“你别乱蹦了,拿去买烧鸡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