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玉簪半躺在榻上,还在吃她的无核樱桃,忽而瓷匙碰玉盘,叮当作响。
曹玉簪冷眼盯着苏御,沉声道:“苏劲锋,哀家送你的袍子,你为何不穿了?”
“太后娘娘送的袍子,岂敢常穿。万一损坏,颇显不敬。”
“你少跟我装乖孩子。”曹玉簪坐了起来:“当灵儿面我都说,你就是没毛的猴子,净与我耍滑头来。可你不要太自负!怎么,哀家要看看衣领,就把你吓到了?你把哀家当成什么人?!”
觉得曹玉簪要找茬,苏御站了起来:“把太后娘娘当母亲一样看待!”
苏御这句话把曹玉簪噎着了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都说太后娘娘母仪天下,常被儒家学派称之谓全天下人之母。曹玉簪找不出反驳之词。
可她眼睛一眯,心中泛起一计。
“御弟,你觉得唐贵妃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