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却说已经查到一些眉目。”
“哦?”
“他们发现,韩氏与段友德之间不干净。”说这话时,姑娘微微侧头,一脸羞红。
“哦……”苏御皱眉:“多久了?”
“那倒不很清楚,但可以肯定在父亲死之前他们就勾搭到一起了。”
苏御沉思道:“可我觉得这事不像是段友德干的。我甚至觉得,段友德不知道你爹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义父何以见得?”
“咱们以平常人看,干了亏心事,总要心虚才对。可段友德看起来十分坦荡,他也没装模作样地说给孔老大报仇之类的话加以掩饰。另外段友德现在并没得到什么实惠。虽然他名义上是北市大蛇头,但说白了还是孔家一奴才。孔祥如果强令他滚蛋,孔家老部下们还是会支持孔祥,而不是他。”
“那义父的意思是,这两件事没有关联?”
“不敢说绝对没有,我只是觉得不太像。”苏御轻叹道:“既然他们四个如此用心在查,那就让他们继续查吧。只是让他们小心点,别让韩氏怪到你头上。”
“嗯,婷儿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