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前引荐一番。”
麻佬叹了口气,但看起来颇有热情:“老朽年事已高,当不当这官差没什么意思。家中犬子自幼学习蛊术,而且颇有心得。更何况他又不像我这般弄了一身的蛊纹,看起来也顺眼一些。老朽保证,犬子人品端正,绝非狡诈之辈。只要他有了官身,老朽也会全力相助,不敢怠慢。”
“令郎多久能来洛阳?”
“快马加鞭,五日便到。”
“好,五日后,我引他去见曹老爷。到时候曹老爷对他自有一番品评,到底能否用他,只看他造化。”
“诶?不是给皇后卖命吗?”
“呵,皇后岂能是男人随便见的。”
“哦哦,你看我,老糊涂了,老糊涂了。”麻佬有些激动:“老朽废柴,对官场上的事一窍不通。以后就全指望郡马爷照应犬子。”
“我所引荐,自不必多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