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间,对来看他的殷家人态度都如同往常一样,翩翩君子,说话也都温文尔雅,用软刀子不停地刺殷慕白,将偏向他一方的殷家人稳定住。
但是他对身边照顾他的下人们,就如同殷慕白刚打开门时那样,态度极其恶劣。
下人们都议论,他是因为生病脾气变得暴躁,总是好不了,是谁都会不开心。
可是这种为他找借口的次数多了,他们自己也不会相信了,愿意来照顾殷朝琛的下人越来越少。
若不是他还是殷家的少爷,根本无人愿意来他的院子照顾。
“你难道不照镜子?”殷慕白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件能够反光的宝器,放在殷朝琛的面前,让他可以仔仔细细地看清楚自己。
殷慕白嫌弃殷朝琛房里的镜子脏,所以他就从空间中随便找了一件,是在当铺随便拿的宝器。殷朝琛并未关注他手中的宝器是什么,他被映射出的自己吓了一跳。
殷朝琛在生病的这段时间里,真的就没有看到过自己的模样。
在回到殷家的前五个月里,他只能在床上躺着,除了脸上的五官可以随意活动之外,身体上的每一处动一下,都会产生肌肉相互撕扯,钻心的疼痛。
炼药师让他不要修炼,更不可调息。因为他伤及的都是内脏,若是强行修炼与调息,相当于自己损害身体。
可是殷朝琛又怎会听,甘愿忍受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生活?即便是躺着,他也要尝试自行调息。
每当他的身体情况有些好转之后,炼药师为他减轻丹药的剂量,他就偷着修炼。所以这么长时间,他的身体还是很差。
他体内的五脏六腑,就像是一个个破了洞的水桶,根本无法支撑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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