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的其他画师行价是多少,一百文钱一张已经是最高价了。”
可江月儿昨天半天就赚了五两银子,而且他们住在客栈一天就至少是半两银子的花销,她画五张画才赚得出来。
一本书里能有个十张插画就不错了,这笔钱听上去诱人,其实并不多。
不过,有生意做当然也不错,江月儿兴致是不高,但很爽快地点了头:“好,那你们什么时候要画?要怎么画法?”
松花色道袍道:“就照你刚刚画‘文贼可耻’的那个风格画就行了。”想到这里他又笑:“你这小姑娘,怎么画得这样逗趣呢?想到把周全安画成个猴相,却叫人一看那神态就知道是他,绝了!”
江月儿:“……”她明明画得很愤怒好吗?!
至于为什么把周全安画得这么像猴子,完全是因为那是仇人嘛!难道她还要把仇人画得多好看不成?!
不知道为什么,松花色道袍看眼前这小姑娘眼睛瞪得溜圆,像随时都能炸毛的样子,越发想笑了。
终究他是个体面人,喝了口茶压住了笑意,道:“正巧我要去书铺一趟,你们随我一道去,让掌柜与你订个契。”
他这样头头是道的,让江月儿更放心了,想到这位是老板,忙露出她甜甜的笑意:“好啊。”
松花色道袍看她这样,终是没忍住“哈哈哈”大笑三声:这小丫头也太会变脸了吧!
他起身会了帐,听那个穿黑色短打的人跟他道别道:“那祁兄,你既然有事,我就先行一步好了。”
祁老板出门叫了辆牛车,带着江月儿坐上车,看她一双大眼睛一会儿看东,一会儿看西,忍不住问道:“你看什么?”
江月儿指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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