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杨柳县打转,本身没多少见识,自然不明白梅夫子跟天下间其他夫子有什么不一样。
哦,她跟她夫君程夫子倒是看得出不一样,但那种教学……江月儿只要一想,自己得整天坐在课堂里背书写字,背不出来写不好还要打板子,就吓得想流冷汗了,哪敢问梅夫子为什么跟她夫君不一样?万一提醒了她,叫她想起来换了方法呢?
而且,不知道女学其他同窗是不是跟她一个想法,反正江月儿在女学四年,从来没听说有谁问过梅夫子这个问题。
听兰夫人如此推崇梅夫子,江月儿本身便是个心直口快的人,就直接问了:“怎么了?夫人,我们梅夫子有哪里不一样吗?”
兰夫人便笑叹道:“你真是个有福气的小姑娘,你们梅夫子……”她又把梅夫子大赞了一通,直恨不得说她是天上没有,地下唯一的大学问家,大教育家。
这些溢美之词,便是江月儿这个勉强跟梅夫子沾点边的小姑娘都听得有些飘飘然了:“那这世上真没有跟梅夫子一样的人吗?”
兰夫人回忆片刻,摇摇头:“以我四十余年……不对,要说教书育人,开风气之先的话,或许没有,但在其他方面,也能算有一个吧?”
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兰夫人面上闪过一丝犹豫,看向江月儿。
小姑娘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单纯的求知欲,似乎在催促她:快说呀,您怎么不说了?
兰夫人轻轻摇摇头,笑道:“那个人是个男人,你若是在京都早出生十年八年的,或许听说过他。因为他十八岁中状元,打马游街的时候,全京都的女孩子都涌出来看他,那时候他真是风光无限……”
江月儿心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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