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杨柳县隐居这么些年。”
“你不是说阿爹不怕麻烦吗?我阿爹才不是怕事的人!”江月儿万没想到他想了半天,就是这么个结论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杜衍叹气:“你急什么?麻烦也有大小之分,要是阿叔能处置好,当然不用走,但处置不好,不走就有性命之忧,那他还不走吗?”
“什么麻烦有性命之忧?”江月儿警惕道:“我告诉你,你别想胡说诓我!我爹可不是你那个倒霉爹,他才不会是罪人!”
杜衍:“……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了?”
江月儿鼓着嘴,一下犯了疑心病:“谁让你老是骗我?你不会现在又想骗我,说是我爹原犯了大罪,被官兵抓到,才会有我梦里那一出,跟你那个倒霉爹没关系吧?”
杜衍:“……你还想不想听我说了?”
江月儿哼哼一声:“说吧。”
“那就别再提我爹的事,我不是说过,那有可能不是我爹吗?”杜衍先说了一句。
江月儿哼道:“你可算了吧。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年你去县尊大人家吃宴时,都有个客人说了,说你像他一个故人。那个客人是谁来着?云州通判吧?也是个当官的。那他故人还能是谁?肯定是你那个巡唔唔唔——”
杜衍一手把江月儿的嘴捏成个喇叭花,直到看她气得脸红脖子粗的,才放开她,道:“你再瞎说,我还捏你的嘴。”
江月儿瞪着眼睛,张张嘴,见杜衍举着右手,虚握一下,嘟了嘟嘴:“不说就不说,那你也不准说我爹是罪人。”
杜衍叹气:“我什么时候说阿叔是罪人了?你不想想,他要真犯了大罪,那外公为何还会把女儿嫁给他?我是认为,他可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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