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!”
“我们女学被陛下表扬了?”
“唉呀,那我们斋长岂不是更长脸了?”
姑娘们纷纷惊呼起来,只觉与有容焉,你一言我一语地问着各种问题,有人问道:“那陛下可有对女学单独的表彰?”
陈丹华摇摇头,如实道:“我也只是在父亲议事时听了一耳朵,再具体的,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县尊大人这回肯定要高升了吧。”
“肯定的啊,被陛下下旨褒赞,这是多大的容耀呢,你说是吧,丹华?”
“这还用问,我跟你们说……”
陈丹华带来的消息令女学生们振奋无比,大家兴奋地讨论了好长时间,直到有人叹了句:“可惜了,往后女学有再大的荣耀也跟我们没了关系。”
这句话一出,大家的情绪都低落起来。
这些女孩子们能在江家相聚,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她们作为女学里第一批学生,前些天已经正式结业了。
一起同窗四年,女学的学生们有来的,更有有走的,她们是最初的一批,也是站在风口浪尖的一批;在一起经历这么些事,也是最特别的一批。不管当初有再大的矛盾,离别来临时,怎么可能不伤感?
江月儿也跟着低落了片刻,不过,她性格使然,不一会儿便恢复了活力。
看见有善感的姑娘拿了帕子开始拭泪,连忙拍拍手:“哎,你们怎么回事啊?好不容易来我家一趟,怎么都哭起来了?不是说好了,今天一天就好好的玩吗?再说了,我们以后又不是见不着了。这些天不用起早上女学,你们居然还不乐意,那我赶明儿跟梅夫子说一声,再把你们送进去吧。”
她这番话却没得到捧场:“大
第31节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