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熨帖,无数次她回顾以前,也都捏着把汗。
当初陆尔思教给她那法子,说实话她心里是忐忑的,还有几分不信,但到最后,却仍是痛下决心,现在看来,这决定显然英明无比。
陆尔思见冯潋楚面有得色,心里隐隐地有些微刺似的。
她略一忖度,便又微笑道:“是了,听说先前宫内将所选的秀女任为女官……是娘娘您经手的?”
冯潋楚道:“正是。”
陆尔思突然不言语。
冯潋楚知道她别有心机,见状忙问道:“怎么,可有不妥?”
陆尔思才说道:“其实并无不妥,只不过……朝野之中以为是娘娘如此,且娘娘又甚得宠,未免有些流言,说娘娘您是想独宠才如此的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,不过是些不着边际的流言蜚语罢了,”冯潋楚一笑,不以为然道:“此事是皇上交代我所做,横竖皇上心里明白便是。何须理会别的话。”
陆尔思微笑垂首,叹息似的说:“娘娘说的是,不过……也得亏是娘娘您帮着贵妃料理这许多事,不然的话,这独宠的流言岂非就落在贵妃头上了?不过既然娘娘您说皇上心里明白,那就好了。”
冯潋楚微微一震,脸上笑容略收了几分。
自从威勇侯上了封后的折子后,陆陆续续又有几位大臣跟着上书恳求立后,不管他们是情不情愿,是见机行事还是如何……但是后宫里多了几位贵主,尤其是范雨沐一马当先,冯潋楚紧随其后,尤其是冯潋楚,非但给连升为昭仪,而且还有个在镇抚司当差的兄长辣手无情,很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架势。
相比之下,那个身为太子生母,如今身怀有孕,娘家没有助力,又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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