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文安王皱皱眉,口吻变的严厉了些:“你还是不是平阳王府的郡女了?竟像是个寻常妇人一样,沉湎于闺怨私情,你忘了王府四百余人的血仇吗!”
吴皇后听到这里,忍不住又放声大哭。文安王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,等她又哭了会儿,才缓缓说道:“说来也难为你了,从小就提心吊胆的,心心念念想报仇,能坚忍到现在已经极不容易了。其实若是到此为止应该也是够了,现在宗冕才是天下的主人,这个亏,已经够太上皇懊悔终生的了。你不如就安安生生地当你的皇后……至少可以轻松些。”
皇后听到这里,道:“不!还不够!”她想起在太极宫中成宗那冷嘲热讽,脸上的悲戚之色一扫而光,“我还要这老贼死不瞑目。”
文安王有些悯惜地看她,道:“你……”
吴皇后眼睛红通通地,却又说道:“可是……我现在该怎么办?宗冕跟我离心离德了……也许很快这皇后之位也保不住。”
文安王道:“不,我方才已经说了,你们只是两口儿吵架,说赌气话罢了。何况你别看宗冕狠绝了似的,他对你未必就真的能痛下狠心。”
“可……我今日已经跟他说破了,只怕他再难容我。”
“他的确不会很喜欢你,只不过你毕竟是正式册封的皇后,你不是别的什么随便的女人,”文安王沉思片刻,又道:“何况这才登基不足半年,正是安稳人心的时候,在这个时候立刻换皇后,叫臣民百姓怎么看?这跟高中后就抛弃糟糠妻子有什么区别?”
吴皇后本绝望之极,听了文安王说的极有道理,心里才又升起一点希望,不禁点了点头。
文安王又道:
第129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