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约翰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——这本笔记也是神秘,普通人看一看没什么,可能只会当做神话与荒诞小说,可是对约翰来说,这是一块加重的砝码,让天平一下倾斜过来,托盘重重地触底了。
他失去了意识。
“你昏迷了四天,高烧不退,一直在做噩梦。”亚尔松警官隔着烟草的雾气看着约翰。
约翰捂住了脑门,一想起梦境的内容,他就十分痛苦。
可是梦境很清晰,比上次清楚多了,他甚至辨别出噩梦里那无处不在的恐怖声音就是曾经被海水“吞噬”的人,还有那些痛苦死去的鲸,所以声音才那么复杂诡异。
最离奇的是,竟然还有西风号船长与水手的声音。
这位海神仿佛是个录音机,收录了所有在海中丧生的灵魂发出的最后哀嚎,然后一股脑播放出来。
“我差点死了,对吗?”约翰艰难地问。
那种去地狱逛一圈跑回来的感觉,是如此真实。
亚尔松警官放下烟斗,他的表情有些怪异,像是愤怒,又像懊恼。
“很多人失踪了,从你们这些海难者被吹上岸开始,镇上就开始发生灾难!你们究竟做了什么?”
阿贝尔医生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,阻拦了亚尔松警官抓起约翰的衣领。
“我跟你说过,警官!海神苏醒了,那些失踪的人是被迷惑跳海了,跟约翰没有关系!”阿贝尔医生看起来也很憔悴,有两个巨大的黑眼圈,他的右臂还受伤了,裹着纱布。
酒馆老板也过来拉架,总算把亚尔松警官劝走了。
“抱歉,事情很复杂……”阿贝尔医生沮丧地坐在约翰床边,开
海神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