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寰笙过来了,是屈拓枝让她去屋里瞧瞧,那个姑娘醒了。
“是上次想要刺杀少主姐姐的那个人吗?”阿伊莎跟在钟琉璃身后问道。
“嗯,就是她。”钟琉璃应道。
阿伊莎惊叹的“哦”了一声,随后又气愤填膺的握拳咬牙道,“宫商羽她很厉害,但是我一点都不喜欢她,因为是她杀了弗宜姐姐!”想起弗宜姐姐,阿伊莎眼眶红了红。
话着,两人已经走到了关押卫芒的木屋,门开着,里面传来屈拓枝的喋喋不休的声音,“我你又不是哑巴,你怎么就是不会话呢?你跟我你跟陆枭那个白痴是什么关系?他现在在哪里啊?不会当缩头乌龟了吧?啧啧,打架打不赢就躲,这可不符合他的性格啊!”
钟琉璃听得皱眉,进了门便看到屈拓枝蹲在卫芒的床前,双眼泛着光亮,一张嘴巴更是没见停过。而对面的卫芒像是没有生气的布娃娃,一动不动,既不因为屈拓枝侮辱性的话而觉得生气,也不发出任何的声音来坐回应,她虽然醒了,但是那空洞的双眸却让人感觉她还在睡。
“你们可算来了,我这都得嘴都干了,好坏尽她就是不听啊,啧啧,简直就是个蚌壳!”屈拓枝无趣的摇头。
钟琉璃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,“你既然关心陆枭,但是我让你去追你为什么不去?现在在这里威逼利诱她也没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