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地弯下身,凑近了仔细看。
“你这是要在药片上绣花吗?”袁昆观察了几秒钟后,忍不住好奇地问。
因为神经高度集中,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,赵景宸的手没能稳住,打了个小哆嗦,小小的药片应声裂成了两瓣。
已经刻到最后一个字母的最后一笔,眼看大功即将告成,就这么毁于一旦。赵景宸的火不是一般的大,他扔下双手的工具,气哼哼地瞪袁昆。
罪魁祸首也知道自己闯祸了,他尴尬地挠头傻笑,说出了心里的疑惑,“人家喜欢篆刻的,要么在石头上刻,要么在木头上刻,哪有在药片上刻的。”
顿了顿后,他忽然想起了看到的某则新闻,说:“你要真喜欢刻刻弄弄的,我建议你在米粒上去刻,郑州有位大叔,刻了两斤的米,赚了两套房子了,大家都管那叫米雕艺术品。”
谁喜欢刻刻弄弄了,我一点也不喜欢,赵景宸心说。
他狠狠瞪袁昆一眼,“我没那么闲。”
米雕这么好的建议不被采纳,袁昆只能换个提议:“要不你到无人机成品上去刻吧,到时候也是一个卖点,总裁亲自操刀篆刻。”
赵景宸好气又好笑,末了决定跟他坦白,“以微最近失眠,已经半个多月没好好睡觉了。今天医院给她开了安眠药。我们当年j大的王东阳,吃安眠药都吃到精神病院去了,我哪还敢给她吃啊。”
经他这么一提示,袁昆顿时恍然大悟,“喔,原来你这是在造假。”
似乎觉得造假太刺耳,袁昆呵呵一笑,又马上改口,“造药,造药。”
被赵总这份深沉的爱深深触动,袁昆扔下了手头一大摊子的活,也加入了造药的队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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