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他做得欠妥当,如果姜勇的计划成功了,他可能一辈子不能写东西了,国家会剥夺他写作的权力,他事后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瑟瑟发抖。
也是从那以后,他认识到自己有多喜欢写。他一点儿也不想去非洲,或者进监狱,他之所以漂泊不定、打着零工、对什么工作都不上心、不好好规划自己的人生,正是因为他是这么这么喜欢写东西,压根没想过过别种的生活。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以此为生,那毫无疑问是再幸运不过的事。
庄先生大概是看出了他的这种热望,或者看到了他通过长久努力换来的一丁点潜能,希望他能走上创作道路。
可是他的所作所为让庄先生很失望,他也因此不敢去主动找庄先生说话。他只是默默准备和期待着下一次见面,可以向庄先生宣布这个来之不易的决定。他的身边再没有其他人可以倾诉了,庄先生也是唯一一个不会嘲笑他的人。而且是因为庄先生的帮助才让自己下定决心,他觉得有必要让庄先生知道。这对于他来说也许不是一件大事,但任明卿觉得应该谢谢他。
这一礼拜可谓是度日如年,他甚至一度以为庄先生再也不回来了,但是他又觉得一个人走时不可能丢下他的牙刷不管,更何况那是一支电动牙刷。今天见到庄先生,他高兴坏了,然而尴尬得是,他这一礼拜都在为姜勇的案子奔走,他隐约觉得庄先生知道了又要骂他的,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好意思说他有多喜欢写了,他一个字都没写。
后来庄先生发现了丝绸四件套,这让他提起了写作、提起了版权、提起了新项目——任明卿有点不好意思,他并不是为了这些才为他更换床品的,只是他有空,而刚好又换季了——不过那之后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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