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,得让他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货色,也好夹紧尾巴规矩低调做人。”
谢宇策道:“尖酸刻薄,顽固不化。”
“可惜了我徒儿,”凡主继续着自己的话头,“你能为他做的,我也能为他做,你能给他的,我能给他更好。你不能给他的,比如真心这东西,谁不一样呢。”
“他要人,你给得了吗?”谢宇策揶揄道。
“满足他,很简单不是吗,”凡主抬眸,斜睨着他,道,“你比得过我吗,你这只杂毛乌鸦,是否会在本主宰面前自惭形秽,抬不起头来?”
谢宇策皱眉:“不存在的事!”
凡主道:“你也怀疑过我对你不真,也看出来我对吴骇有好感,你还是不敢与我为敌,你美其名曰你对吴骇只有责任在,没有深爱,所以可以接受我对他的过分关心,但其实你只是不敢与我争,你知道自己争不过我。”
“甚至不需要很久,只要我想要他,你觉得吴骇会选你还是选我?”
谢宇策并不想从他口中听到有关吴骇的只言片语,无论他有没有想过这个可能,这在现实中已经不可能发生,道:“简直不可理喻,凡主自我感觉未免太良好,吴骇根本不可能……”
谢宇策话还没说完,就听到凡主说:“你怎知不可能,你连半句遗言都没听到,可见他对你无话可说,你还不明白吗?他拿命来挽回你我之间的师徒关系,让我放你一马,想必是想让你自食恶果,继续痛苦吧。你背负着他用命换来的仙胎,不嫌沉重吗?你怎么就用得心安理得呢?如果你真想证明你自己,你应该凭你自己的本事,而不是全用别人给你的东西。”
谢宇策心乱如麻,但他的脑域经过锤炼,头脑极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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