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留着的,他才从三面金刚门出来,想丢也没空丢,更何况也不可能丢,毕竟有谢宇策的字。
吴骇又是一阵尴尬,羞赧地点了点头。
佛子道:“能给我看看吗?”
吴骇从怀里拿出那块玉来,犹豫了下却还是递给他,这里头有仙灵级神魂才能看的字迹。
佛子看后了然,无奈一笑,递还给他,道:“这是我的伴生之物,是对我而言最珍贵的东西,承天国覆灭后,我无依无靠,也就只剩下这件能让我想到我父皇母后,它在你手里,你还拿着,很好。”
“并不是一个人不能逆天。”佛子道,“我成佛是父皇母后的心愿,我以为,也是你的。”
吴骇心里一片苦涩,想问问这些年他的经历,但又觉得往事不可追,他想说不是,但他有什么资格,他的所作所为何尝不是推波助澜。
最苦的不是明白一个人无法逆天的绝望,苦的是有能耐却不能那样做,因为做了也得不到族人理解,不做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国破家亡,族人以为死得其所,但当事人不会那样认为,顺应天命,常伴青灯古佛,在自责悔恨中苦苦挣扎……
才在削发入空门之际,有了谢宇策本魂降临的条件,当时那真是谢宇策本魂吗?
吴骇道:“对不起啊。”
佛子温和地微笑,目光也极尽柔和,那是发自肺腑不加掩饰的温柔:“不用道歉。如果我不把这东西给你,待我超脱成真佛,看了这句话,也许会自然而然诞生心魔也不一定。”
吴骇蓦然怔住,呆呆地看着佛子出神。
佛曰一切皆有因果,只要在佛界困上无尽岁月,任何事情都有因果,环环相扣,至死不得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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