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护山阵比较感兴趣,便也跟了过去。
最后,孤星宗宗主面向最后蹲在旁边的那位,例行公事似的一问:“你怎么没走?”
“后面这几幅画是你画的?”吴骇说,“画得很好,想继续看。”
“好?”贺独笑了,“好在哪?”
“好在,你画技超群,一枝独秀……”没给后来人留空间。
贺独收敛了笑容,继续研墨,这个墨很粘稠,遇灵泉化开,透着一点点清香,沁人心脾。
吴骇觉得他这身衣袍就是世间少有的杰作,问:“你会画星空吗?”
贺独没有答话。
吴骇又问:“你有见过星空吗?”
贺独继续洗墨,仿佛无视了周围的一切,只有手中一支笔,眼前一池墨,墙上的空白画纸。
吴骇问:“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?”
贺独终于开口:“不会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想做什么,我帮你。”
贺独不说话了。
“不修炼,却要花费这么长时间画画,是因为门规需要?”尽管他画作确实高深,吴骇却感觉不出他对画画的喜爱,反而像是种宣泄,这种宣泄感在水墨画之初很明显,后来渐渐看不出来,可见藏了秘密,或者说遇到了某种麻烦。
“你为什么要留在孤星宗几万年。”
“你是不是跟孤星宗有仇?”
贺独动作一顿,转而看向吴骇,吴骇骤然心头发悚,后退数步,浑身电光闪烁了下,墨水蒸腾后的黑气,宛如实质性的魔气般,在雷电炼化下,骤然消散。
白发宗主道:“太多话了很讨嫌。”
吴骇说:“我跟你相反,觉得不说话的很讨嫌。”
第524节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