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常人受了他那样的伤早就昏迷躺下了,而赵卓凡却还泰然自若地站着,速度飞快地反击。
所谓不打不相识……
男人嘛,只有斗败了才会将对手放在眼里。
周琰调侃道:“其实那一战之后, 你突然从军区告假,消失很久, 其实是在住院, 病情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恶化的吧。”如今再提起这个,周琰已经不再耿耿于怀。
“不是。”赵卓凡否认。
明明是却还说不是,重伤当然得住院。
周琰早就发现赵卓凡脾气挺好,至少比传闻中要好得多。
“我的身体就这样, 时好时坏,”赵卓凡说,“如果你这次来是想改写你败给我的惨痛经历,那别指望了, 我伤的是内脏,不是脑子。”
老子没这个意思!周琰操了一声, 说:“你能把天聊死。”
这时,滴滴滴——
床边精密仪器陡然作响,各项指数持续上涨,不同颜色的线条极端地变化,警报声让周琰脑弦一紧,问赵卓凡:“你怎么样了?”
赵卓凡还很淡定地和他对视,说:“我没事儿。”
可他前一秒还在说话,转眼目光黯淡,像超负荷运转的机器熄了火一般,身体失去平衡,毫无预警地朝外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