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地说:“他还说我动手动脚非常不好!是活该!你觉得呢,你觉得我活该吗?”
谢宇策握住吴骇那只手,指腹轻柔地摩挲手腕处:“那就太过了,是他不对。你给人疗伤,摸一摸而已,不是什么大事,既然是你治病需要,我尊重你的职业,自然不会怪你。”
“唉!”吴骇却倍感失望,怨念地直视谢宇策爽直的俊脸,说,“你要是不这么看得开该多好,你怎么能允许我对别的人动手动脚!你这样让我怎么好意思约束你不许看别的美人,你别以为你对我宽容,我就会同样宽容对你,总之你不能背着我对别人这样,我非常介意。”
谢宇策道:“好。”
“也不可以再让别的人陪酒!男人女人都不行!”
“你是让我自斟自饮?”
“不是有属下吗。”
谢宇策沉吟片刻,说:“让你学生陪我怎么样?”
吴骇犹豫了下,心想雷晟是他学徒,谢宇策不会自降身份看上他学徒,可是雷晟的喜好很难捉摸,雷晟看上谢宇策了怎么办?吴骇说:“让我想想,以后再说。”
谢宇策似笑非笑地说:“这点小事还需要想,看来你很在乎这个学生。”
吴骇脱口而出:“我在乎你。”
谢宇策又摸了摸吴骇的后脑:“还疼吗?”吴骇赶紧摆头,含笑道:“不疼了。谁也不如你温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