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落的地位也越高,我们三个不算什么,过来只是配合上位者的赌局,做个惹人注目的幌子罢了。那位才是关键,他不主动联系我们,我们也找不上他。”
至于余天成,那是百多年来在古药师部落底层开始摸爬滚打,他们见过的。再加上余天成公然抗令,第一轮发挥得太过,让古药师记上了。按照命令,三位古药师不可以妨碍学徒考核,但暴露太早的余天成,也就无所谓了。
白图真恨不得把余天成捏死:“早说你来历不明,不可信任,一轮考核就看你不对劲,果然是个忘恩负义的叛徒!”
雷晟面色难堪,尽管他在古药师部落过得凄惨,但至少学到了东西,若不是古药师栽培,也没有他的今天,他内心深处还是感激的,只是……
吴骇说:“他是人族,人族与人族为伍,天经地义,依我看,那几个隐藏着的兽族古药师学徒,才是不折不扣的败类,跟兽族人奴是同等货色,一丘之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