骇血脉贲张,双脚绷直,难受地拽住枕头,喘着气反驳,“我没有!”
“知道难受啊。忍着吧,等神藤醒了,让它给你解。”谢宇策心烦意乱,也是能忍。
喂的这药剂,药力仅是一般,他魂体上所受的折磨,也是喝了此物的吴骇的十倍以上。
更让他无语的是,事实证明,魂体真够弱的,才被摸两下就把持不住,根本用不着春药。
“你混蛋!”吴骇翻来覆去,痛苦得不行。想睡的人就在旁边,看得见对方,却摸不到,抓不到,空虚感逼疯了他,吴骇只能挠床、捶床。
意识已经快撑到极限,感觉身体要坏掉了。
但,就是赌一口气,他也得顽强地忍住,证明自己耐力比对方强。
旁边的谢宇策安静得多,魂体不会出汗,不需要呼吸,但能明显看出虚化后的魂体微微颤抖。
被折磨得一塌糊涂的一人一魂,并排躺在灵玉石床上,下半身盖着同一块被子,光着纯聊天。
“你心里是不是早就有人了。”吴骇强行打起精神,闷声问道。
“谁?”谢宇策问。
“给你黑色匕首的人。”吴骇喘气,“不然你为什么这么宝贝它。”
“宝物,所以宝贝,”谢宇策说,“毕竟是我拿命换来的报酬之一,我宝贝的不是匕首本身,而是我的半条命,你懂吗?”说到这里,谢宇策叹道,“可这匕首居然被兽尊击出裂纹,还真是粗制滥造,可见那人见色忘友,不提也罢。”
“我不太明白……”吴骇说。
“不明白什么?”谢宇策应道。
有过听他絮叨的经历,一般以“我不明白”开头之后的话,大都是不着调的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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