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但心里想的却是:你气性什么时候小过?
“行了,以后看你表现吧。”桑久璘不打算再揪着这事不放,“我今儿刚买了新茶具,你给我泡茶去。”
“好嘞,马上去。”苏山南终于放心了,这么顺畅的指使,有气也不会太严重。
喂完乌骓,桑久璘净了手,走回堂屋,正赶上茶泡好,接过苏山南递过来的茶杯,桑久璘吹了吹,才浅饮一口,慢慢喝着茶。
见桑久璘接了茶,苏山南更放松了一些,遂问:“尚兄,你这几日闭门谢客,是在做什么?”
“练功。”桑久璘答完,继续喝茶。
“练功?!”苏山南震惊了,“你居然想得起来练功?”
“我怎么就想不起来练功了?”桑久璘不满道。
“呃,是我说错话。”苏山南果断认错,调整了一下语句,然后问:“你不是出来玩的吗?怎么闭门练功好几天?”
首因当然是因为,那天轻功赶路累着了,但说出来不太好听,所以,桑久璘说道:“天太热,又没什么好玩的地儿,所以休息几天。”
苏山南点头:“这几天是没什么好玩的,不过汴湘池那里,还有莲花开着,也有一部分结了莲蓬,你不想去看看?”
“嗯,去吧,明天去。”汴湘池,桑久璘五月中旬,莲花刚开时,就去看过了,反正现在没事,景色应该也有不同,去看看也好。
“那我明天来找你。”苏山南忙道。
“嗯。”桑久璘点头答应了。
汴湘池是沣河引入凉京的分支,用于调节水流的一处不太大的池塘,随后汴湘池的水又被引入皇宫,所以,汴湘池距离皇宫很近
第 105 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