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想去书院,而是凉幸十分热情地邀请我去书院。”桑久璘认真解释道。
苏山南这才反应过来一点:“你说的凉幸是顺王吧?你不是说你和顺王不熟吗?”
“我是觉得我和顺王不怎么熟,”桑久璘继续解释,“但他好像把我当成出门玩的借口了,接着导游自己玩。”
“这你能忍?”苏山南惊奇道,“还是说,他知道你身份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经昨天那一面,顺王府要肯定了,就不会再试探他了,然后桑久璘解释道:“我这不是在忍,只是我觉得我把凉京转完了以后,凉幸说出了一串我没去过的地方,”桑久璘喝茶,“反正是他带我玩,我又没亏。”
“其实吧,”苏山南点头,说道,“我一直想去西闻书院瞧瞧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没去?”桑久璘完全没注意过书院,所以不知道有什么规矩。
“西闻书院管理颇为严格,除了每旬沐休,书院弟子都不许自由出入,哪轮得到我去?”苏山南直接讲明原因。
“哦。”桑久璘点点头,然后问,“那凉幸为什么能进?看来还是要向权贵低头嘛。”
苏山南辩解道:“再怎么样,西闻书院弟子也是要入仕为官的,哪能拒绝皇室,还是一位王爷。”
“明白。”桑久璘早知道这一点,不过是顺口吐槽,放下这一点,桑久璘才问苏山南:“那这西闻书院有什么好玩的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”苏山南说,“我去是想看看竹林论政,结识今科状元纪元歌以及有名的天墨公子萧墨。”
“先不说天墨公子什么鬼,就说今科状元是你同年,你居然还不认识
第 98 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