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。”
“你不想去就不去,什么时候有人能逼你了?”苏山南奇道。
“无人能逼的是桑久璘,又不是我尚林。”桑久璘毫不在意的解释一句。
苏山南更奇了,“这可不像你的作风。”
“我一直都很清楚,这是凉京,不是荆琼。”桑久璘说,“若以我本来身份闯荡,自然还是可以肆意妄为,可等遇上麻烦,那麻烦就绝对小不了。”
“所以你这才一直易容改扮?”苏山南问。
桑久璘没否认,“大概还有好玩吧!”
“好吧。”苏山南不再问,“那我先回去休息,过几天再来找你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桑久璘打发走了苏山南,自己逛街去了。
第二天,桑久璘应约来到顺王府。
顺王要宴请,王府自然早有准备,桑久璘一拿出帖子,门房一验,便叫人将桑久璘引入王府之内。
顺王府是按王爵规制建的,宽敞大气,但只给人森严之感。
仆人带着桑久璘没走多远,便将其引入听薇院正房,上了茶,请其稍待,便退下了。
桑久璘坐了一会儿,喝了半杯茶,却一直没见人来,便有些坐下住了,起身四处看看。
这听薇院像是待外客之所,明明物什齐全,洒扫干净,却有一种冷清之感,没什么人气,好像没什么人常来。
桑久璘这一看,便验证了这一点,厅房一侧的博古架上,表面上擦拭干净了,但边角还有积尘,看痕迹,擦拭的也很匆忙。
要是这儿常用,常有人来,负责打扫此处的仆从肯定不敢如此敷衍。
至于博古架上
第 95 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