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久璘觉得普通了些,少了许多高难度动作——或许桑久璘更适合去看杂技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没能被舞蹈吸引注意力的桑久璘问肖明刹。
“舞不错。”肖明刹答,以肖明刹仅有的几次观舞经历来看,赵惜情的舞已有自家舞姬的水准。
“感兴趣吗?”桑久璘好奇了。
“不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一款。”桑久璘有些失望。
“为什么?”与台上的赵惜情相比,肖明刹对桑久璘更感兴趣。
“大概是因为……”桑久璘考虑着,“她会武。”
“会武?”肖明刹又看向台上。
“去年这赵惜情可是仗着自己会武功,跳舞的时候做了不少高难度动作,依我看,她武功还不错,至少比去年的我好……”所以,现在怎么不炫技了?为了掩饰武功?还是又有阴谋?
怎么可能这么多阴谋?桑久璘笑笑,不再多想。
“我不喜欢这种女人。”肖明出言纠正。
“那你喜欢哪种?”桑久璘好奇地问。
“没遇见。”
“……”桑久璘无言,“你还是就和刀过一辈子吧。”
肖明刹并不觉得这是讽刺:“嗯。”
很快,台上的舞结束了,赵惜情行礼退下,鸨母上了台。
“各位客官也都知道,下月初一,是我们家惜情出阁的日子,而这夫婿的人选还未定。”鸨母笑着说道:“今日,规则不变,以我们家惜情的舞姿为题,赋诗一首。”
“谁打动了我们家惜情,便可去惜情闺阁一叙,说不定惜情便选中客官了呢。姑娘们,给各位客官送上纸
第 82 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