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那一箭背后的危险,不在意桑久璘的性命——桑久璘可不会那般卑微的喜欢一个人。
“既然你心里有了主意……唉…”尚静月到底阻拦不了桑久璘,“注意安全,一切小心。”
“当然,”桑久璘冲尚静月一笑,“我最怕疼了。”
尚静月拍拍桑久璘的手,“再检查一遍东西,今晚好好休息,养足精神。”
“嗯。”
三月十六,终于到了出门的日子,嘱咐纪纤带珍珠看好院子,照顾一下温颜,又给菊引放了假,向父母兄长拜别——
桑久璘换了一张脸,带上藏了半年多雪花面具,换上白衣,骑着乌骓,出了城,向东北方奔驰……
这一次,桑久璘化名尚林,先去往岐州,并不很赶,边走边玩,过了几天,便到了去年来过的杭阳。
三月份的杭阳,并没有花魁大赛,但身为举办花魁大赛的场地,这里的花楼画舫也是远近闻名的,并且还能游湖游水。
春日风光自与夏时不同,更不同的是,在杭阳的第二日,便下起了连绵阴雨,看来天也在留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