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璘转了话风,“这不,我就想到你们了。”
“久弟,你有话好好说。”做为惟一一个被桑久璘直接上手揍过的人,苏山南有点紧张。
“南山啊,”桑久璘对着插话的苏山南,“你上有哥哥,下有弟妹,本就不受重视,也就现在年纪小,还能混混……你以后…”
“打住,”苏山南忙叫停,“我一直读书,打算科考的。”
“……”好像是,苏山南以前考过秀才,去年还下场考过举人,不过没过,今年应该也考了,但桑久璘忙着出去玩,没注意消息。而且苏山南天生根骨不好,习武没前途,从小又喜欢读书,走这条路也正常。
“言哥,你有什么打算?”林九尚顺手往孙召言肩上一搂。
“明年,我应该会跟着走两趟镖。”孙召言很平静,孙家几代前也是桑家家主的徒弟,后来在荆琼开了镖局,与桑家还有联系,却没什么生意往来,几代传下来,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族了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林九尚端起酒杯,“来,喝一个!”
孙召言基本上算是桑家人安排在桑久璘身边的,桑久璘开始不知道,只觉得孙召言沉默寡言,不合性子,但老能看到他,时间长了,也就不在意了。
现在年岁渐大,桑久璘玩惯了,桑戊良夫妇也不怎么担心了,孙召言再来,就纯粹是关系不错。
要说这堆人中,桑久璘最不担心的,肯定就是孙召言了。
“阿肃,杰兄,你们呢?”桑久璘不再隐瞒自己的意图。
“久弟,我们没得罪你吧?”李庆杰希望自己立刻消失。
“没有吧。”桑久璘说,“我只是为你们未来
第 65 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