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桑久璘拉到软榻上坐,“伤口还疼吗?”
“只是皮肉伤,都结痂了,过几天就好。”桑久璘安慰娘亲。
“那么深的伤,”尚静月亲自包的伤口,“一定会留疤的。”
“我又不介意。”桑久璘满不在乎。
“可……”
“介意的,可不配和我在一起。”桑久璘直接将尚静月的话堵回去,“娘,我要说正事了。”
尚静月无奈:“好,你说。”
“我受伤的经过,你们听顾浅流说了没?”
“听说了。”桑戊良答。
“当时我受了伤,就直接逃了,之后也没再遇见。”摆出断箭,“线索就这一个,麻烦爹去查了。”
“爹定会揪出伤你的凶手!”桑戊良保证。
“我总感觉,和那个庆王凉季炆脱不了干系!”桑久璘分析道,“三宫六门不缺传承,散人小门派,没那么多人手也不敢对顾浅流下手,而探墓,还是那个凉季炆组织的。”
“庆王也不会缺传承。”
“如果他要组建自己的势力呢?”皇族功法,分级严苛,可以外传的都分,顶多二流,“只请武林人士,不请世家,又以玄风传承为饵,他是想拉拢武林门派吧?”桑久璘提出假设,“如果不是有人贪心,动了主墓,想必他们收获颇丰。”
“你别想太多了。”桑戊良说,“这事我会查,你好好养伤便是。”
“好吧。”反正还是要查的,桑久璘改口问:“爹,我师兄来了没?”
“来过了,都走了。”桑戊良答。
“也不等我…”桑久璘嘀咕一句,又问:“你们说了什么?”
第 60 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