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花魁大赛公平公开吗?”顾浅流不满。
“相对来说,已经算公平了。”桑久璘说,“入场投票,前几天至少一两,最后一天要十两,一般人那掏得起?”
顾浅流一思,确实如此,便不再纠结,倒好奇地问桑久璘:“你为什么投给赵惜情?”
“曲儿我听过更好的,琴还没……”桑久璘一顿,“还没我一个朋友弹的好听。”自从听过安肃那小子弹琴,桑久璘就不怎么去烟花之地听琴了,也不知道那小子是怎么练的?“我除了投赵惜情,还能投谁?”赵惜情的舞难度比怜心高些,但观赏性差不多,总比那差一截的好些。
又谈了谈前几日的赛事,两人便去赏景了。
又是一个二十,桑久璘和顾浅流一起离开杭阳。
十五时,桑久璘就通过商号,把在杭阳买的东西送回去了,昨天也拿到了新做的衣服,又抛弃了两件旧衣,才将新衣装好,鞍袋又被塞得满满的。
鉴于住宿不花钱,桑久璘又没再去镜月楼那种档次的地方吃饭,新兑的一百两还剩一小半,桑久璘就没再兑钱,剩下的够用了。
顾浅流的马慢,桑久璘也只能放慢速度。
但中午时,顾浅流给了桑久璘一个惊喜:顾浅流烧烤手艺不错,比不上李庆杰,但比桑久璘好上许多,而且狩猎烧烤一手包,桑久璘就只用捡些柴禾,这倒让桑久璘的不情愿少了几分。
在顾浅流分肉的时候,桑久璘看着他手里的匕首若有所思:“那匕首好使吗?”
顾浅流舞了一下匕首,“还算顺手。”又问,“你没有吗?”
“我有准备剥皮小刀。”专门处理小型猎物的,但桑久璘没
第 43 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