酉正刚过,桑久璘又翘了一家人的晚餐,出发去了和祥楼。
桑久璘刚点上菜,林九尚便到了,央着桑久璘来坛梅花酒,桑久璘却只要了二两。
林九尚别无它法,只能异常珍惜地小酌。
吃饱喝足,这回记在了林九尚帐上。
出了和祥楼,桑林二人上了马车,去蝶居。
照例,桑久璘点了怜心。
“哎呀呀,对不住了久公子,”鸨母连连作揖,“怜心马上要出阁了,想休息几天不待客…要不,您另点位姑娘作陪,比如飞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桑久璘知道怜心对自己有了意见,不愿意见自己,也没了留在这的心思,便打断鸨母的话,向林九尚道:“你昨儿不是说请我去月谣轩,还请吗?”
“请,当然请。”林九尚转身,“走,月谣轩。”
两人又上了马车,转道月谣轩。
桑久璘也是月谣轩的常客,因为月谣轩曲儿唱得好。
月谣轩唱得最好的不是头牌,而是一个名叫紫苏的丫头。
紫苏相貌平平,作为伺候人的丫头被卖入月谣轩,待年岁渐大,童音一改,声音倒越发动听。
月谣轩以曲立楼,整日词曲不断,紫苏跟着学了学,倒打动了月谣轩鸨母,不用再伺候人,改在大厅带着面纱唱曲揽客。
不少恩客点过紫苏,可来这的哪个不是为了色,见了紫苏面纱下的容貌,便立刻将人遣了。
至于一直戴面纱待客是不行的,待揭穿了,定会得罪客人。
桑久璘在听过几次紫苏的曲儿后,又听了几位头牌唱曲儿,总觉得不如紫苏唱的好听,自此便成了紫苏的客常,
第八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