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。”
桑久璘点点头,“那就不必叫她了,我自己找找就行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缀玉轩有两进,进正院便要穿过正厅,里面有个院子,只有寥寥几棵树。
桑久璘平日就是在这儿练武,不过他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三五天才练上一回,因此地上石板还是平整好看,却总是冒出些杂草,丫环们倒清的勤,只能看到点点绿痕。
院子里有个黑衣女子,在骄阳下站得笔挺,黑黑瘦瘦年纪大约三十出头,是桑久璘的乳母,纪纤,桑久璘幼时便是在纪娘看护下长大的。
纪娘在缀玉轩,基本不管事,平日看着桑久璘内室的门,不许他人闯入,论武功自是比珍、珠强上几筹。
“纪娘…”桑久璘很是无奈,无论阴晴雨雪,从早卯时到晚上戌时,除了用餐会离开两刻,纪纤便在院子里站着。
除了大年三十,初一,只有大雪暴风之类糟糕的天气,才会到廊下避避,可惜荆琼气候温和,糟糕的天气一年还不到十天。
“你还我白白嫩嫩的纪娘。”桑久璘被纪纤照顾到四五岁,依稀还记得当初那个白皙清秀的纪纤。
纪纤同样无奈一笑,“纪娘是在练功。”
“我知道,看门,顺带练功。”桑久璘吐槽一句,“廊边树下不都能练功吗?非把自己弄得不漂亮了。”
“这样效果好。”一成不变的应对语句,纪纤问,“今天怎么回来得有些晚?”
“去了趟文华苑和二哥那。”桑久璘答。
“你又惹什么祸了?”纪纤问。
“才没有。”桑久璘倒是有几分自豪,“我把能闯的祸都闯了,
第四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