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,然后生生忍住了,他忍着头痛,“这是最后一次,怀修,秦欢已经很给你机会了,如果再有下次,她或许直接报警,你不要脸,秦家人还要脸。”
“哥,你怎么也帮着她说话,我要了她能怎么的,我们家在警局不是也有关系,我不怕!”
“再有下次,我亲自送你去警察局!”
秦止礼懒得跟他废话,男人起身,看着秦怀修,“怀修,你也是经历过义务教育的人,还读过大学,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这是哥最后一次警告你,你再对秦欢有这样的想法,如果让她受到了什么伤害,我一定站在她那一边,即便是她要你入狱,我也会帮她请律师,不会帮你,你懂了吗?”
“哥!”
“你好自为之!”
秦止礼冷冷看了秦怀修一眼,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公寓,秦怀修坐在沙发里,男人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,咬牙切齿的道,“秦欢!”
你等老子等着!
——
“啊切!”
秦欢一出去就打了个喷嚏,她站在路口,准备打车。
她扬手刚想招出租,包里的手机就响了,她看了眼来电显示,心头一颤,然后接通,“喂?”
是那男人。
秦欢深呼吸一口气,就听到男人低低徐徐的嗓音,“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,立刻来我办公室。”
说完,男人就挂了电话。
秦欢皱眉看着车流,这他妈大白天的,这男人想干嘛!
她真是倒了血霉,才招惹上了傅景深这样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