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了不到三年,就超越了自己这个当师父的,被一些雅士所追捧,一幅画竟然到了千金难求的境地。
好在,他书画上留的是他自己觉得好玩取的号“缥缈散人”,知道是十六岁的新晋解元手笔的,还真没几个呢!要不然,这家伙能被那些求画的人烦死,书也不要读了。
刚考完乡试,他那个小徒弟就跑去湖广一带,只因为他的同窗得了一件上好的鸡血石印章。这家伙最近,好像对金石有些痴迷……为了避免小家伙在最后的阶段分心,他这个当师父的,真是操碎了心。为了安排小徒弟进国子监,他搭上了人情还把自己也搭上了,答应每月在国子监讲学三次。唉!这年头,当人师父容易嘛!
坐在余记药膳坊预留的雅间中,吃着让人停不下来口的“佛跳墙”,袁斯年跟自己儿子——一代名宰袁宰相,抱怨着为人师表之不易。
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日理万机的袁宰相,百忙之中被自家老爹拉过来蹭吃蹭喝。坐进余家人专属的雅间中,吃着别人定都定不来的“佛跳墙”,还要抱怨人家孩子不争气,除了他这个老爹,也没谁了!
“爹,您今日让我来,就是为了显摆你小徒弟博学多才的?”袁宰相动手给老爹盛了一碗佛跳墙,自己也满满地装了一碗,举止斯文却有速度极快地吃着。
“你吃慢点儿!牛嚼牡丹,暴殄天物!!”袁大儒也加快了进餐的速度,心中很后悔把儿子叫过来陪他吃东西了。要不是小孙子也参加来年的春闱,他就把袁允曦带过来了。小孙孙才不会像他爹那样,跟自己争美食的!
袁宰相一连吃了三碗,才停下来。“佛跳墙”的口感和味道,果然名不虚传。除了开业那一天,他沾了闺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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