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给人发传单,忙了一个暑假总算凑足了学费还有那一个学期的生活费。”
“在我踏上火车的时候,我就发誓,我一定要混出点成绩来。”宋廷深顿了顿,“如果我不是知道保险赔偿金的数额,如果我不是知道姑奶把我爸爸留给我的两套房子给卖了,我对她绝对没有半点怨言,因为我得承认,我之所以会成功,跟我这些年的经历是脱不开关系的,但是我心里就是过不去这道坎。明明她也没做什么伤害我的事,但我就是……意难平。”
阮夏太明白这种感受了。
要说姑奶真正的虐待他了,也有些牵强,不过让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子去工厂打工赚学费跟生活费,这也不是一个长辈能做得出来的事。
如果宋廷深的爸爸没有留下两套房子,也没有一大笔的赔偿金,那么站在外人的角度来看,姑奶的做法虽然不对,但也不是不能原谅,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,卖了人家的房子,还霸占人家的巨额赔偿金,最后还让人家唯一的孩子自己赚学费跟生活费??
这要是放到网上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姑奶给淹死。
宋廷深将一瓶啤酒喝完了,他真的很有自制力,说只喝一瓶,就只开了一瓶。
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为什么要将这段经历说给阮夏听,这没有什么意义,毕竟如她所说,他现在已经很成功了,成功到即使将姑奶一家的脸面踩在地上,他们也得赔笑脸。
这段经历,连好友黎远航都不知道,他从来没跟别人提过半句,只因为他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,没有必要再提,更何况他们也不会感同身受,对于那段过去,除了他自己以外,都是外人,跟外人有什么好诉苦的呢?终究是他自己的经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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