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
莫非真猜错了,时也面上表情错杂,迟迟未语。
齐兆不失时机地表了下关怀,“南郡虽然天气湿热,但晚间风大,时大人可得注意莫着凉了。”
“毕竟年轻。”时也对二人见礼,神色稍缓,回以笑笑,“一时不察,倒有劳兆王爷担心。”
又是这四个字,这四个字今日怎么就这般扎耳,齐兆面上笑意都快挂不住了。
还听到胖郡守磕磕绊绊地想打圆场,“哈,哈,这,谁还没有个年轻的时候。”
一旁齐淮轻飘飘来了句,“郡守大人现在也很年轻。”
言下之意,莫不就是,在场不年轻的就只有齐兆了。
时也一想,恍然了悟胖郡守这一副饱含热泪的委屈和为难。秉持着友好的同僚之情,时也开了腔,“这时辰,郡守大人怎让二位王爷干喝茶。”
好歹有人搭理自个,胖郡守连连称是。
一挥手,亭外候着的人便过来将桌上的果脯、糕点和蜜饯通通撤下。
时也未入席,胖郡守自是不会先落座。胖郡守亲自上前为她拉开了席位,“时大人,请入席。”
席上桌几两两相对,齐淮齐兆自是坐于左右上席位,剩下两个席位便是分别紧挨于他们下方。
这样的席位错布是没问题,问题在于胖郡守拉开的,是齐兆身旁的空席位。
时也还未迈出步子,齐淮先开了口,“那头风大,时大人不如坐这边风小些。”
这怕才是睁眼说瞎话,胖郡守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。还听着时也煞有其事地附和,“如此,便多谢淮王爷。”
这是个八角亭台,开阔,
分卷阅读39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