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公子是女子,就替她守得很严。可是看看,这扶都不扶她一把,就自个出去了。
水温刚好。脱外袍,除里衣,解裹胸,时也匆匆褪去打湿的衣物。
青丝入水,置身在这片温热之中,四肢冷意消散,全身可算是血液恢复通畅。时也微微睁着眼,趴在桶沿,脑子慢慢转了下。
这会耽搁,今天肯定是出不了南郡。
想把她们留在南郡的人,可不算多。
比如,齐淮。
但是齐淮今日应该是不得空的。不知要是去逼问嵇白,嵇白会不会不顾医德,直接透露给她齐淮所患何病。
也或许嵇白本来就没有什么医德。
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在时也脑海里,便像水涡般延扩,将其它事挤到一边。
晃晃悠悠,直至房门被敲响,时也像线球一般散乱的思绪才缓缓回拢。
“公子。”是阿罕敲的门,“公子,淮王爷派了人过来传话。”
闻言时也眉微蹙,落水之时眉上描的颜色掉了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