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想,袖里的机括横竖是不好用的。时也弓了腰,从靴履夹层里抽出小匕首。
水下把匕刃的锋芒都给隐去,时也再也不敢吸气,横刀向着脚下的手而去。
蓝绿衣衫的人很是果断,径直地放开了手。让时也目怔口呆的是,那人一丝搏斗的想法都没有,转而游得飞快离去。
水中又传来了咕通咕通两声,时也实在是憋得慌,勉力望过去。
却是有人已经游到了她的身旁,品竹色衣袍,水流淌得衣带当风。身材颀长,给她多年来已经养成的信任感。
她抱住了来人的腰,口中呢喃着兄长二字,由得他将她带上河面。
阿罕在岸上脸色难看得不行,小白花和一起的那几个捣乱的跑了,他也顾不上去追。正准备往河里头一扎进去,时络在一旁忙扯着他,“等等,两位公子已经上来了。”
时绥环抱着时也,冒出水面,看着她眸子都闭上了。赶紧到了岸边,让阿罕和时络搭一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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