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了。
“王爷,堂堂男子汉,你还进不进去看个究竟了。”时也还不忘出言提醒下齐淮,“那下官和兄长先行一步?”
她与时绥,这话听得齐淮觉得莫名刺耳。执着的剑下手更狠厉了些,直接将大鳄破腹刺穿。
齐淮冷哼,“你们想走,也不看看是谁的人,本王允不允。”
“公子。”阿罕已经自绳攀落而下,紧张地端看了下时也,便守在了她身旁。
齐淮:......
“王爷。”慎行随着阿罕一道下来了,循着齐淮留下的标记和底下浓烈的血腥气,好不容易才寻到这儿。
眼前厮杀的场面可谓难看,齐淮月白色外袍和时也茶色衣裳,都污脏得不成样子。倒是时绥一身玄色倒也没差。
慎行忙让上面的人再下来一些,齐淮和时绥渐渐抽离开了身。
“王爷,此处并不是铁矿的入口。王爷若想剿拿铁矿中人,时绥倒是知道入口何在。”说罢,时绥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铁矿地形图。
羊皮地形图上线条寥寥,却是将这矿中的主要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