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。
时也明晃晃的狐疑都摆上了脸,毫不掩饰地直打量着齐淮。
齐淮几时做过这般事。
灼灼的眼神看得齐淮心底里越是别扭,拉不下这个脸,愤声便道,“本王若是知道底下是你,绝不可能下来。”
齐淮加强了语气,“本王难道像是特意下来接时大人的吗?”
有理,时也一脸颇认可地点点头。
黑沉之中,火影淡淡。时也额前碎发微乱,眼里似盛着潺潺涟漪,几分动人。
叫人心里头突然有种跃跃涌动的莫名,齐淮瓮声瓮气,“那你还坐着?”
还需要他去扶了不是?
时也自他下来便一直半盘腿坐着。和他说话也只仰头望着他,脸色看着好像有些不大好。
齐淮疏朗的眉目自下来便一直拧着,此刻更是拧紧了。走至时也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