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如此不方便,连陪在身边服侍都不得当。
“雀秧受大人照拂,做这点小事都是应该的。”雀秧也未停下手中的动作,素手搭上了时也的胳膊,“大夫来看过,说是胎儿脉象极好,做些轻活也权当练身体。”
当然那个大夫,雀秧先前便打点好了的,谅他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时也一顿,却也没有拦。横竖她的朝服之下,除了里衣,除了裹布,还穿着外衣。
雀秧心境倒是完全不同,她从未做过这般伺候人的事。取下锦绶,才发现眼前这男子的腰,真细。
她来到时也跟前,手绕过肩胳,将时也朝服轻轻除下,交给了身旁随侍的丫鬟。
跟在身后进来的丫鬟,方才早已换上了温热的茶水。雀秧端起茶水,“大人,现在用膳吗?”
现在正好是午膳时分。
时也接过茶水点头道谢,氤氲的热气缕缕衬得这少年似远非远。
雀秧还记得第一次见,是他和他的第一次见。
昏黄的斜阳将枝桠和乌鸦的影子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