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挠了挠自己的下巴。少年人下巴光洁,她挠得却能跟个小老头一般。
差点以为这副皮囊之下只为利为名。
这人总能不着边际地将话题悄然岔开,如果不是齐淮暗卫查到,时也在边城之际密会齐兆,许他就信了这副吊儿郎的模样。
齐淮扫视了群臣一巡,迫压使得众臣埋首作沉思状。薄凉的声音未如时也所愿停下,“时大人如此美貌,可许久未上朝了,他们竟然只顾低着头。”
时也听完也没反驳,同情地望了圈同僚,言语万分诚恳,“许是他们看王爷看久了,下官此等姿容实在入不了眼。”
……
齐淮又垂眸望向时也头顶。
“时大人是觉得本王这一年的脾气变好了不少?”这句话的语调听得出说话人的心情就不是极佳。
时也离盛都这一年,朝堂上齐淮与奚柏两人持续对峙拉锯。
唏嘘地看了眼朝堂上空出来的些许位置,时也感慨溢于言表,“至起码王爷这爱才之心看来不凡。”
说罢又抬袖掩面打了个哈欠。微翘的蒲扇乌睫颤着扑闪,眼下淡淡的乌青色还显得面上皮肤白皙细嫩。
齐淮收回眸光,奚柏一副刚正凛然的善人模样,时也却和他不是一个路子。
很少人能在齐淮眼皮下硬气且无赖这么久。时也仰头,亮极的眸子眨巴着,捧着王爷多好等累赘之语。
昨日这人溜须谄媚的场景历历在目,现在这混话也尽是敷衍,还似是在提醒他。
消融了涌上心头的杀意,齐淮笑得不达眼底,“时大人年纪虽轻,却是先皇心腹。那盛宠无人能左右的风头,连先皇临终前,都想见时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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