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雀秧应该没见过这般把争宠摆在明面上的厚颜女子,整个又愣住了。
待晃过神后,已被从榻上起来的计颜推出了房门,“妹妹照顾好大人肚子里的孩子才要紧,大人姐姐会照顾好的。”
回过头来,时也已然起榻换衣。
时也拍掉了计颜又伸过来乱摸的爪子,“在话本里,你这种无法母凭子贵的才是活不到最后的。”
计颜还想开口,时也先截断了她的话头,“她的出身查过,看似挺清白的。家中无人为官从商,没查到是哪一家派来的。”
就是底子越干净,让人心里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抑或者只是单纯想傍大人的金臂弯?毕竟大人天香国色,昨儿半夜可就好多人来寻呢。”计颜将帕子打湿,拧干,递给了时也。“大人如果不放心,为何还将她留在身旁。”
“她救了时六,于我时府便算有恩。她想留我也不会赶她,留在身旁也当是敲打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