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不大。但身穿厚重的甲胄,干等着也难受,时也利落下马。取下佩剑,卸了头盔,少年粲然夺目。
王憨憨副将看着一时也挪不开眼,“在这边城呆了许多年,可从没见过时将军这般好模样的。时将军可见过淮王爷的真容?”
早起上朝就在同个大殿之内,得是多瞎才没见过他。
得了时也一个白眼,副将才接着道,“听闻盛都中,淮王爷可是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。杀伐决断,权贵与相貌皆甚。让人仰慕,将军可以一说淮王爷的风采么。”
憨憨满目的崇拜。
也不拒绝,时也一本正经回想着,“比鬼精,面容奇异。值得一提的是,百里开外瞧着,显得他特别良善。”
“百……百里开外?还看得见吗?”
时也笑眯眯,“没错,就是看不见。”
话音落,便见一长者和一面色难看